一支俱乐部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人员厚度。春武里的根基，在决定性轮次会见功底。春武里当前位次第16，脑袋往前探了半个身位。
春武里的这三层信息摆开，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，心里就有数，比分反映不了全部。
到家后把明早的欧冠赛程设了提醒，还选了春武里颜色。顺便看了眼，春武里排在联赛第16名。我查了下，这几场的结果有说服力。我划到数据栏，走势往下。
中场休息时我眼睛发酸。比分页面底下有个赛程日历，红点标着我看过的比赛。赛后新闻发布会的视频，教练说了半句“我们执行力不够”就停了。
惦记春武里那几场球，小动作比正片精彩。关了电脑，坐在旋转椅上转了一圈半，停住时正好面对窗外，天边有点亮。